DrLuo&ProfYang 羅沛霖&杨敏如

2018.7.1-10.12 新中国电子工业奠基人罗沛霖生平巡展,上海交大钱馆

2018年7月11日,为纪念上海交通大学1935届电机工程学院著名校友罗沛霖院士诞辰105周年,同时庆祝中国第一个电气工程学科——交通大学电机工程设立110周年,“行有则 知无涯——新中国电子工业奠基人罗沛霖院士生平展”在上海交通大学钱学森图书馆正式开幕。

家父母清明祭 A Memory to My Parents

2018年寒春,父母合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。一个非凡的清明节,风霾雨雪交加。或如此,才正符合祭奠人的伤感情绪?之后三日足不出户,守在母亲的“绿窗书屋”,习作、间或温习他们的那本“诗词择钞”。其序言题为“蒹葭”,家母自叙了他们婚前的10年;之后是她写的跋文,题为“你是我的唯一,我是你的唯一”,记述了他们70年婚姻的经历。前后两篇,用的题目都两人青年与晚年共同的感概之言。

《红楼梦》的作者是谁?

原文 Read the original blog… 《是时候把曹雪芹请下神坛了》 或的确是一篇雄辩的争议,但看不出如何能导致“红学大厦的轰然坍塌”。这“红学”的意义所在本身,偏巧是“旁观者清”。我所观察的一个现象: 通常,《红楼梦》或任何文学著作的存在意义是什么?是它所创作的文学人物及其情节;其次才是它对现今社会的影响和冲击;在其次才是对作家的评价(取决于前两个方面的反应)。 在中国的古典文学领域,却向来有所谓“考据派”和“赏析派”。其实考据是历史学家的事;创作和欣赏才是文学范畴。从故事的内容来推论它的作者的个性、甚至“是谁”,光凭在文学内容中的搜素踪迹,期望能杜撰出作者自己的故事,可就远没有了历史学或考古学的实证调查研究的分量。为什么偏要如此?这是放映了把文学创作也纳入行政和商业层次的主观追求,这竟成了中国特色的行业主流。 《红楼梦》在“中国四大古典名著”中是唯一的一部有人物刻画、有结构和细节描写、有社会和文化背景描绘的文学巨著。现在全中国或有数万人的就业生计都在《红楼梦》这本书上。却没有人欣赏和评价它的文学内容,没有人按原著来创作影视等衍生作品,充满在市场上的,都是低俗的情节杜撰,或是关于作者身世和著书过程的花絮。但是看看俞平伯前辈(一位毕生倾心细致的研究家)评注《红楼梦》,或学习毛主席(一位渊博不羁的思想家)怎样评论《红楼梦》,都是关于它的故事情节,谁关心它是谁写的啦? 就像现代的很多作家,都创作不出故事和人物,不会写小说,只能写花絮(或《随想录》) ,掩盖其江郎才尽(或其实是改行做了官化的文学权威)的说辞是:“集合了全身心的经历和感怀写出一本成名作,至此已用尽了生活内容,从此也再写不出好作品了。”  文学家:谁让您写自己啦?让您描写和讴歌的是被创作的故事和人物。这个在中国的文学行业和社会上竟讲不通! 得奖的作家在于他/她的作品。举例:读了莫言得诺贝尔文学奖时的颁奖评委讲解,可见颁奖者所奖励和崇尚的,是受奖者代表作及其一系列作品中对人性的描述和刻画。但由此又在国内引起一片咒骂,说作家片面描述了中国的社会和心态、说洋人歧视中国的风土和人情,之类。再举例:都知道杨宪益和戴乃迭翻译了红楼梦,但光是反复调侃他们夫妇的经历和生活情趣,没人评说他们翻译的作品有多么好、或他们把它翻译成英文又完成得如何? 家母杨敏如,一生教书,涉中外的古典和现代文学,自己是中国诗词人。她热衷地属于“赏析派”,因为人们需要欣赏文学,从而或爱戴文学家和诗人,但重要的是爱戴文学家和诗人所创作的情景。家母多年积累了一部《走近红楼》的心稿,本表达她对《红楼梦》的赏析,可惜不能成书,被两位听不懂浪费时间的“南村群童”给耽误了。 -以上写于杨敏如的“绿窗书屋”,正是家母的百日祭,不孝子在此遗憾一件她的未尽之事:希望中国的作家都来创作,读者都欣赏小说和诗歌吧。 羅晉

718联合厂开工60年:羅晉代表讲演

尊敬的领导、嘉宾、前辈和同事们, 我是代表羅沛霖总工程师的遗孀、與他一样健康长寿的百岁母亲楊敏如,在此感谢718厂的后代。感谢您们關注羅沛霖,感謝關注他的老同事李瑞,感謝關注他們成為終生朋友和忘年交的新老“718人”。感謝您們發揚他們在新中國初期的創業贡献。对羅沛霖來說,从1951年开始,718厂就是他一個最得意和尽心的事业。 现在全靠工厂的后代在发扬光大这个工厂的事迹,他也与此一起光荣。

潘其华的老师杨敏如 – 央视《好一棵大树》

央视2017年教师节的《好一棵大树》节目中。166中91岁老师潘其华出场,提到她101岁的老师杨敏如:“Life is to give, not to take.(生命在于给予,不是索取。)”的师训。 央视2017年教师节的《好一棵大树》节目中。166中91岁老师潘其华出场,提到她101岁的老师杨敏如:“Life is to give, not to take.(生命是给予,不是索取。)”的师训。 CATEGORIES  

老母重病中 -羅晉 Mother’s in ICU

2017年9月3日: 近三周了,我几乎每日都在阜外医院,是在重症监护区(ICU)。偶与善文字的同事希思.阿卡特在微信上有片段交谈,他教我读Victor Frankl的《人对生命真意的寻觅 Man’s Search for Meaning》;通佛学的胡才子又教我“往生”的概念;还有智慧的陈日兴告我他的亲身体验。整理成文,是为志。 “度”,是在“生命”之后与”往生”之前的过渡。人们往往认为在当今世界死去的人,会进入各种猜想中的往生。西方人称”后生” post-life,有灵魂出窍说;又有世界各个文化背景中的轮回、天堂、地狱,种种。 现代医学的发展,有了重症监护(ICU)。我认为ICU就是让病人活在一个按过去观念认为已经死去的生命阶段,让活着的人们来观察和感慨。这实在不像是在治病,或最多只是把本该发生在今生之后的过度,展现在了我们凡人的面前。  身在ICU,母亲身体中的血象和电解质等被平衡到精确,器官功能可以被调养得完全正常。但由于已在急剧萎缩中的大脑,却已不再能活跃思考;小脑的反射变得迟钝;话语不清,感观恍惚。手腕上那无情的标记上写着“意识障碍,待查”。 通常我们以为这都是病变所致。但或病人早已事实离开了我们?也未可知。 本已被放弃的躯壳,却被滞留着,灵魂徘徊不前。本来一生一死,今世往生,在两个分开的世界之间,界限曾是分明的。但现在,在一个ICU病人的身上却被重叠起来。诚然,我们已无法再与她交流了。我们理应感激现代医学的成功?不知道是延续了病人的今生,还是已在前瞻病人进入她的后生?庄子曾疑惑:梦中醒来,无法辨别自己是蝴蝶转变的人生,还是人生曾变了蝴蝶。竟是“视界重叠(Event Horizon)”!一个”黑洞“似就在我面前。 病人的亲朋和追随者们都来慰问,他们哪知对病人来说已是无所谓了。大家焦急地询问医生,或互相讨论着:病人是怎么了?数据都正常?但为什么不能交流?或猜度着:有交流?认得人吗?有什么要交代?为什么说这个或那个?为什么这样的表情或那样的反映?种种性急的猜测。但我们无从理解她现在的境界。 其实“有交流”。只是那些日常的家庭琐事或浮华世界、甚至国家大事等,都已不再为病人所牵挂。我们珍惜着母亲所剩给我们的潜意识:圆寂之时,或出于怜悯,总会给我们些信号吧:转瞬即逝的微笑,暂显的眼神,几滴眼泪,甚至回光返照…,那去者偶尔显示的慈悲,让我们留者好不更觉纠结。 但她是不会讨论我们急切要说的那些严肃话题啦。我们在她健康时的最近一次对话,就已是与母亲今生诀别的最后一次对话啦。好好回味那次对话吧。如今后悔没有及时说出的“真心话”,已是无情地被禁止了。我们仍是那样百般地征询着病人的有所表达,但至此,她的所有未尽之事都是永远无解了。进了ICU,并不是”死期将到”,而是”大限已过”了。不会再有传统观念在病榻上的从容,哪里还有什么“临终嘱托”了? ICU所维持的并不是母亲的生命,而是她的状态。对绝症的病人,人们常常争论着:道德上,抢救和维持即已决定,我们无权终止它;经济上,过程渐显长而昂贵,”医保“或负担不起;心理上,我们仍无法知道病人还想着什么;感情上,好生令人依依不舍。 以上,尽日浸泡着我,已成了“日常”的看护生活。我宁愿这似是而非的临床悬念,能暂把我对母亲浮冰般巨大的沉重心情,淹没得只见海面上的一角。或可引我升华到她水天相继的往生世界? 这里在ICU演出的实在也并不是一台悲剧:因为母亲已是101岁的高寿,连医生悲观的诊断都也带着称颂的语气。让我们庆祝她曾令人神迷的人生经历、和流长的恩泽。我姐说“咱妈的命好硬…”许许多多她的一生所爱所怨都不得不走在了她的前面。现在留下悲哀的是我们晚辈:面对着各自迷茫而无成的余生。 今年正是1980年《银翼杀手Blade Runner》电影中故事所发生的未来(2017年),它的最后一句台词:“她不能活下去使我们羞愧。但是,再说,轮到谁又不是呢?(It’s a shame she won’t live – but then again, who does?)”. 生命之船渡她远去, 这位病人已是陌生, 虽然她对我曾是最重要的一员。 我宁愿看着她淡漠地离别, 虽然并不懂得她的下一个旅程, 直到有一天会轮到我。 The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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